珀鸟

高兴为主其他都辅

感觉雷安打恐怖游戏的类型:

安迷修:*认真地搜集线索 努力推理游戏内容 虽然打了五遍才无伤通关但一定要假装是一遍过 截图发给八个人炫耀同时发布在扣扣空间和朋友圈

雷狮:*一下来到处找物理圣剑 打到一半被鬼突脸一拳打穿屏幕 因为电脑坏了所以没继续玩

纪泽

@恭喜生活喜提我狗命 萧老师约的oc稿

拖得太久了万分抱歉…其他也在狂写当中







纪泽记不清自己多少岁,得了心理疾病之后她反而年轻起来,看世界好像一直用一个可爱的小孩视角。她面朝下把脸对着“纪泽”的身体,刀伤、烧伤已经使它根本都没有人形,纪泽把刀扔在一边,心里很想痛哭流涕,然而泪水居然一滴也流不出来。

上午十一点三十五分,家里覆盖一层厚厚的灰尘,尸体的腐臭味弥漫在这样祥和安静的南方小城市。锅碗瓢盆还泡在水池里,一切都臭得要人的命。纪泽早都闻不到这些味道了。她从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想去死,坐在沙发上陪伴“纪泽”的尸体。洗衣机里的衣服都没有晾,三天日晒已经使得它们散发出难闻的臭味,这时纪泽才终于意识到什么叫做孤单。她又回到了“纪泽”的尸体旁。

诚实来说,她并没有什么朋友。如今它来了,那些原先寥寥可数的朋友也全然散去,世界好像又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心里生出一种想要自慰的冲动,脓水和腐臭加重了这种性欲。

最后她什么也没做,低下头痛哭起来。

 

纪泽今年二十三岁,辞去工作在家里写小说。三个月没理发使她看上去精神非常不振,想死的念头仍然在脑海中久久盘踞、挥之不去。

说句实话,如果有哪一天她真的死了,也不会有谁来替她收尸的。她已经失去绝大多数朋友。

窗外阴雨绵绵,“纪泽”从房间里走出来,手上端了一个可爱的咖啡杯。纪泽认出那是她的一位好友赠送给她的十九岁生日礼物,她们是高中同学。前几天,她的朋友才与她分道扬镳。

“纪泽”抿了一口咖啡杯里的牛奶,它没有喝咖啡的习惯,咖啡对它来讲太苦了。它热情而且活泼可爱地说:早啊,前辈!晚上又做噩梦吗?

它早都死过很多次,死的次数比纪泽自残的次数更加多。纪泽在这上面甚至找到了一种微妙的精神寄托,她杀人时高兴得头皮发麻,四肢都筛子一样发抖。热乎乎的血溅射在她脸上。纪泽没有说话,站起身来走向卫生间。

“看到我就想吐吗,前辈?不如自杀吧,自杀我就消失,一切都好、大功告成啊。”“纪泽”也绕过来,语气可爱俏皮。

水流声哗啦哗啦地响,纪泽沉默地洗手。“纪泽”的尸体还留了一具在卫生间,头朝下整个塞进浴缸里,喉咙被割开一个大洞。纪泽抹一把脸,在镜子里看见了斜斜倚靠在她后方的“纪泽”,后者两手抱胸,目光在尸体和纪泽当中暧昧地游荡。

半晌它走过来,看上去甚至想要讨要一个接吻,被纪泽躲开了。纪泽什么表情也没有,话都不说一句,只是不住吞咽口水。三十秒钟后她毫无征兆地精神崩溃,抄起旁边一把剪刀用力扎进它的右眼。它没有痛觉,血液和挤碎了的眼球从伤口处喷涌而出,兴奋地热泪从它剩余的一只眼睛当中流淌出来。它高兴地大叫道:“对啊,前辈,就像这样杀了我!”

 

反应过来时,沾满血和脑髓液的剪刀已经被扔在一边了。浴室里现在有两具尸体,两具都长着同她一样的脸庞。纪泽就像在看自己的死亡录像。

她感到很颓废。没有穿拖鞋,地板的寒意顺着脚底往脑袋里钻。她没有管书房横七竖八的尸体,此时脑袋里什么也没有。第一次杀人时她还上吐下泻直到快把胃袋呕出来,现在她已习惯。

电话响了,她没有管。血液的气味这时才后知后觉在室内开始弥漫,纪泽突然涌上一股要吃鱼的愿望,她记得浴缸里还有小金鱼的。于是纪泽和“纪泽”死去多时的尸体一起趴在浴缸边,伸手在被血染红的浴缸水里摸金鱼来吃。一条也没有,全都消失了。

电话响起第二次,她甚至没有站起来,手脚并用地挪到洗手池下,伸手把电话够到,贴在耳边。她没有看是谁。对面的声音带有一种怒气冲冲,询问她:“你什么意思,纪泽?我把你当作我的朋友,你怎么——”

“你认得出我是谁么?”纪泽插断她的话。

对面显然愣了一下,但没有愣住很久,声音中的怒气重新席卷而来:“你在说什么胡话?听好了,我要和你见面,你最好和我道歉。”

纪泽把电话拿下来,盯着屏幕看了半天才意识到现在仍然在通话中。她真饿得不行了。她劝告说:“对不起啊,我的状态根本不适合见人的。我现在不太好。”

对面又是一阵长久的停顿。

对面是纪泽曾经最好的朋友,狠话一向只会嘴上说说,从不真的付诸行动。从初中开始纪泽就知道她是个温和良善的好人,应该一路顺风直到躺进棺材。

纪泽开口道:“莱恩,我其实……”

这时浴室门口出现除尸体和纪泽以外的第四个人,用同样可爱的姿势靠在门框上,双手抱着胸。

“让她过来啊,前辈!让她看看你是怎么把我杀了八次,怎么拿刀捅我的喉咙的。我会好好招待她。”

“谁在说话?”莱恩问。

纪泽把电话放下来,声音很轻地说:“没什么,莱恩。”

 

“纪泽”就像一股超自然力量,好像旋风或者地震,总之带来许多伤亡。它长相和纪泽根本一模一样,性格反而活灵活现很多。纪泽一度怀疑它是否来自地球,是否来自三维,这怀疑被“纪泽”亲口打消了。她们共用一个身体,共用同样的记忆,首次见面,“纪泽”正在用她的手机对朋友打字,脸上带有一些微笑。纪泽的头脑不正常久矣,幻觉家常便饭,对此并没有太过惊讶。她被这位长相一模一样的“纪泽”冒充三个月,已经失去大部分朋友,“纪泽”摆明地和她说:“我现在正准备把你毁掉,你打算怎么做?”

纪泽的表情很木然,张一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她有点想呕吐。

“当然是杀了我!笨蛋前辈。笨蛋笨蛋。”“纪泽”咯咯咯地笑起来。

 

纪泽第一次杀人很平常,不过是拿刀插人的喉咙而已,况且对面都不会反抗。它连挣扎都没有,两分钟就把腿伸直了。纪泽后知后觉开始呕吐、疯狂地流眼泪,甚至有一瞬间担心自己被警察抓进牢里。她把尸体抛进河中,回家后拿抹布和酒精疯狂地擦地上的血迹。朋友打电话来问她怎么缺席了今晚的聚餐,纪泽泪流满面,对朋友哆哆嗦嗦地说我回来了。

她把手机摔在一边,没有去管挂断键是否已经按下,就开始嚎啕大哭。地上全都是没擦干净的血迹,有些已经干涸、有些并没有。

纪泽从未像这样劫后余生,她虽然心理疾病不轻,却没有很想死,死亡对她来说实在太可怕。

这一天艳阳高照,室内温度很高,纪泽用哆哆嗦嗦地手点了一份外卖,点了三人份的套餐。她点完后开始谴责自己的暴饮暴食,崩溃大哭起来,血液和碎肉被温度蒸过,开始散发出难闻的味道。——警察会不会发现掉在河里的尸体?她杀了人了,她把人用刀捅得稀巴烂。纪泽思及此处爆发出一阵哭泣的惨叫,声音之尖锐连邻居想必都听得见。不过纪泽时常尖叫,这两句对她比较冷漠的邻居来说并不算什么。他们根本没看见纪泽在夜色当中泪流满面地拖着装尸体的布袋时的表情。

杀过人后,家具因为血和肉变得很油腻,就像菜市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忽略的新鲜带皮猪肉的腥味。

外卖员上门时,被里面微弱的臭味熏得皱起眉头。他惊讶地看着这个柔弱的、泪眼婆娑的小姑娘从他手里接过三人份外卖。出于对一切弱势群体的怜悯,他提醒一句:你的房子有点味道哦。

谁知道她好像被人揭穿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在某一个瞬间表情巨大的慌乱和恐惧瞬间爆发出来,把她漂亮的小脸蛋扭曲在一起。而后的另一个瞬间,她的表情完全消失了。

“我知道了,”她说,“可能是太久没打扫。多谢你的提醒。”

外卖员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不正常。

他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莱恩有些局促地坐在纪泽家中。

隔了一会,纪泽下来了,没穿拖鞋。房屋内肉味弥漫,一股腻腻的油脂气息均匀地铺开,莱恩有些紧张,虽然这不是她第一回来纪泽的家中,纪泽还是纪泽,只是看上去有哪里不一样了。她没带那个自以为是的眼罩,把两只颜色不一的美丽眼珠都露出来,黑发柔顺地披在耳旁。

“喝茶呀。”她坐到沙发上。

沙发底下好像是挖空的,莱恩一坐下去几乎陷到沙发正中央,一股细微的腐烂的味道从沙发下面传出来。尽管味道很淡,仍然臭到惊天地泣鬼神,使人根本难以忍受。莱恩从沙发上坐起来,看向正在用咖啡杯喝牛奶的纪泽。

“你家里有股怪怪的味道,纪泽。”她说。

纪泽好像有些惊讶,把牛奶又吸进了一丁点,宽慰她:你鼻子上有脏东西,去楼上的洗手间洗一洗吧。恐怕是这么一个小污渍的味道。

莱恩听从了她的话,穿过散发出同样怪味的花瓶、穿过一样臭的褐色瓦罐、穿过一整面散发出臭味的衣柜墙。厕所并没有开灯,纪泽在楼下用小钥匙搅拌咖啡杯里的奶,听到楼上一声惨叫。莱恩手脚并用地从浴室里爬出来,吓得已经说不清话。经过衣柜时她撞到门把手,里面并排站立着的六具纪泽的尸体像骨牌一样朝她压过去,被她的逃命打碎的花瓶里装着已经腐烂的半张纪泽的脸。

楼梯边缘是很锋利的,莱恩一面痛哭流涕地自我安慰这是噩梦,一面一脚踩在楼梯的边缘。她重心不稳,从二楼一路滚下一楼,后颈先着地。起先她并没有感受到痛,只是天旋地转,她接近绝望地想: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尸体啊!好臭的尸体的味道。视野来回晃动之际她看见“纪泽”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慌乱,它啜了一口牛奶,然后放下了杯子。杯子落桌刚好卡在在莱恩着地时,她听见骨骼折断了。瞬息的剧痛中她再度看到“纪泽”的脸,它把下巴放在椅背上,看起来很惬意。莱恩知道它也听见自己脖子折断的声音。

“纪泽”站起来,跨过被莱恩飞出来的牙齿打落在地上的玻璃杯,缓慢地走到她面前。它弯下腰,没有管流了一地的莱恩的血,只是伸手抱住莱恩。她把眼睛闭起来,此时居然有眼泪流淌。

“莱恩,我还记得那时,没有人和我做朋友,只有你中午一直给我带饼干。”

“纪泽”的表情十分麻木,它从来都不是外星生物,和纪泽共用一份记忆。泪水布满她的脸颊。塞在二楼衣柜里的死尸、沙发下临时被藏起来的、昨天才被杀的“纪泽”,这栋房屋里充斥着腐臭味。已经停止呼吸的莱恩满脸都是血,这血液抹在它的发丝上,让它们更加柔顺,而且散发出一股临近脱落的杨梅的香味。

纪泽回到家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简直地狱绘图,她心想。

 

她不记得是怎样把破涕为笑的“纪泽”往楼梯上撞直到脑浆横流的,她陷入一种木僵状态。这时的纪泽出现了幻觉,以为自己回到很多年前的童年,坐在楼下公园的草坪上看天上的云。那时她在家里收到的照顾并不充分,也没有朋友,压抑的生活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纪泽只好在脑袋里自己和自己说话,她假装创造一个满是玩具的小屋,并且坚定地要等来自己的玩伴。后来她心里生了病,药没有给她快乐,而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此时就像那些空白的时刻一样。

时间就像逆转,好似滔天的海啸朝她奔涌而来。

她没有在自己孤单的玩具小屋当中等待直到成年,她很快在角落发现一位与她长相一模一样、身材一模一样的手拿她最爱的玩具小熊的“纪泽”。它柔软的黑发和惹人注目的异瞳使得纪泽依赖“纪泽”。纪泽不知道它为何出现,只知道它以过去的自己为蓝图,把所有难以忍受、催促她去死的痛苦一并吞入腹中,从而逐渐生长、就像种子生根发芽。纪泽离开了玩具小屋,它日复一日待在满屋玩具熊的簇拥当中,它拥有纪泽的记忆,它也是纪泽。她们是同一个人。

“纪泽”的脑浆在纪泽手上肆无忌惮地爆发开来,就像给她抹一层材料不好、过度油腻的护手霜。纪泽的胸腔难以避免地开始疯狂抖动,一股无法抑制的浪潮在她喉咙里反复回荡,她激烈地呕吐起来。她的嘴离已死的它的嘴很近,几乎像是要接吻,如此浪漫的脑浆横流的场景,如此扣人心弦。

纪泽都以为自己会哭得比第一次杀人还要惨,然而她根本没有。她听见了从楼上传下来的脚步声。

“前辈,你又杀了我呀。”“纪泽”笑眯眯地说,“你还杀了别的人。”

纪泽转过脸去,发现莱恩支离破碎的尸体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还是纪泽自己的脸。她有些发愣,那些在胸腔处嗡嗡鸣叫的哀嚎被她缓慢但顺畅地吞入腹中,好似一块完整的从鳄鱼的喉咙里往下滑的猪肉。纪泽就是这样消化她的痛苦,“纪泽”也是这样消化它的痛苦。纪泽低下头,看向从楼梯上居高临下地俯视她的“纪泽”,她突然露出微笑。她只笑了一声就停住了,紧接着她流出眼泪。情绪崩溃后喜怒哀乐根本都可以随意转换,哪一个导演请她去演喜剧片一定可以获得奥斯卡奖。那些以前看过的电影、说过的话、同心中的自己做过的约定,现在一样一样展现咋她的眼前。“纪泽”也是她,她也是“纪泽”,“纪泽”就是她自己,她们从未分开过。她们根本没有两样的躯体,她们只有一个灵魂。也正是这种共同才能让纪泽这么一位根本没能融入社会的人类败笔体会到真的让人踏实的爱情,她不必再煎熬。

纪泽抓起滚落在脚边的玻璃杯,用力地砸到毫不闪躲的“纪泽”的头上。它本就是一个幻影,只一下就从楼梯上滚落下来,躺在脑浆当中。纪泽的世界正在晃动,一切物理法则好像都失控,她甚至在天花板上看见了无限接近的木星。纪泽一向分不清木星和土星有什么区别,她从未学好过天文。房屋内一切都在虚化,地板突然裂开一样,她根本站不稳。所有被她杀死过的“纪泽”的尸体都被木星的强大引力带走,就像是朝外太空飞升。连带纪泽的听力和嗅觉和触觉好像也被带走了,她在无穷无尽的晃动里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如同幽灵。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张白色的餐桌。

她小时候喜欢坐在这张餐桌上吃饭,听从电视里传出来的背景音乐。

白色的餐桌上有一把闪亮的牛排刀。

她喜欢吃牛排,因为家里不给她吃牛排,她偷吃。

她握住刀时只能看到自己握住了它,而不能感觉到自己握住她。她转头看向近在咫尺的木星,屋内家具已经基本在巨大吸力下化为粒子飞升而走。所有的“纪泽”都冷冷地悬在半空中,脸上都有一样的可爱而眷恋的笑容。

她把餐刀插进了自己的大动脉。

 

莱恩许久之前就知道她的朋友最近不对劲,说话总是莫名其妙,语气经常坏得很。去参加她的草率的葬礼时,莱恩站在一边,打了一把黑色的雨伞,呆若木鸡。警方曾对莱恩进行了严苛的盘问,她在纪泽死亡当日曾经登门拜访过她家,谁都会认为她和此案脱不了关系。然而事后调查表示,莱恩确实无辜。

莱恩那天之后时常做噩梦。

纪泽的家里弥漫着一股昂贵的香水的味道,好像每个角落都是为了掩盖什么味道而喷洒一点。纪泽的花瓶里始终有一些长势良好的花朵,她算是比较有情调的人。莱恩好奇地打开过她的一面衣柜,里面确实都是些漂亮衣服,可见她确实很好地照顾自己。

在莱恩准备下楼时,纪泽站在她身后。莱恩感觉到一股力让自己连着踉踉跄跄地下了三级台阶,她不满这个危险的玩笑,转过头要大加抱怨,却看到纪泽泪流满面的脸。纪泽的眼中透露出一种绝望,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在说:不要杀她,不要杀她。莱恩着实给她吓了一跳,哪知道听见纪泽一声崩溃的叫喊:从我家里滚出去!

事已至此,莱恩只好下了楼,走到门前。她拿起包,对仍然在楼梯上的纪泽说:“好了,我先走了,那你好好照顾自己。”

纪泽的情绪好像突然平静下来了。她满脸泪水,语气温和不少,回应道:

“我会的。”

 

木星、装满牛奶的咖啡杯、水池里的死人、花瓶里的半张脸。被引力吸走的家具、在天空中仿佛真神下凡的多个“纪泽”、沾血的刀、满是臭味的房屋、难以入眠的口干舌燥的夜晚、孤单的玩具小屋。你知我知的陪伴、从楼梯上滚落的好友,如此种种,多么浪漫。

然而到头来,只是有一个人下定决心要去死而已。






end.

罗马西/软蛋爱情

哥几个又来搞怂包1了啊

南意x西班牙 现代设 是罗马西(各方面)

不要搞反







罗维诺性格软弱,遇事就哭,和亲兄弟没有很大区别。小学他把一位男同学的鼻子揍出鼻血,马上害怕地躲到课桌底下,担心有人来罚他。后来校长老师甚至被揍的男同学轮番保证不会把他送去蹲监狱,七岁的罗维诺才从课桌底下爬出来。时过境迁,成年他软蛋风格不改,狐假虎威一如当年,被送去西班牙的第一天就把爷爷的朋友家的大儿子给睡了,醒来后第一件事是呆若木鸡悔恨不已。

安东尼奥盯着满脸愁云的罗维诺看了一会,他犹豫地说:“罗维诺,我其实——”

罗维诺突然痛哭起来,大骂王八蛋,王八蛋,都是你的错,呜呜啊啊!安东尼奥正在扣扣子,罗维诺这位十八岁处男的床上技巧没有到让他站不起来的地步,顶多腰不舒服。罗维诺还在哭。安东尼奥只好宽慰他:“没关系,喝了酒,这个大哥是知道的。”

罗维诺盯着笑眯眯一切如常的安东尼奥看,安东尼奥以为他要被哄好了,谁想到罗维诺就像被侮辱一样愤怒起来,眼泪再度飙出:“混账东西,我还以为你是因为……你这个大王八蛋!”

 

坐在车上,罗维诺一直低着头,头发乱糟糟。

西班牙风景没什么好看,气候有点热。街边卖盒饭的餐馆老板娘罗维诺认识,她养了一条大狗。她家的饭奇贵无比而且难吃,谁不买账她就把狗喊出来。罗维诺谨慎地、把眼睛慢慢瞟到安东尼奥身上去,发现安东尼奥正在光明正大地观察他。

视线接触在一起,罗维诺马上移开眼睛,面前的车载冷气好像突然对他产生巨大吸引力。他甚至上手研究起来。

安东尼奥看见他的动作,真诚地以为他对车载冷气有了研究的兴趣,于是讨好地说了一句:“罗维诺,你小时候很喜欢拆这些电器的,你还记得吗?”

罗维诺转过头,马上看到他脖子上被自己啃出来的红印,他感觉到热血要从头脑当中喷出去。罗维诺一秒把头转回来,这时能想到的只有求助费里西安诺。

他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机,哆哆嗦嗦地打字。

罗维诺:我完啦,都是你这个蠢货的错,为什么要我来西班牙?

隔了一会,费里西安诺回复:哥哥玩得怎么样?

罗维诺看了一眼窗外毫无新意的风景,感觉到两唇之间的两排牙齿正在发抖一样的。他说:“我把西班牙佬睡了,操你妈啊。”

 

费里西安诺的电话打来时,出租车都没有到站。费里西安诺音量过大,哪怕五十米外也能听见他的惨叫。

“哥哥,呜呜,要不你还是去自首吧!”费里西安诺痛哭起来,“我会一直想念你……谁来保佑你不会在监狱里被人揍死,哥哥……”

十八岁的费里西安诺同罗维诺一样胆小,但贴心的兄弟之间的爱让他快速给出自己目前能想到的最好建议,他希望罗维诺蹲大牢三年后能以崭新面目归来。

安东尼奥本来在看手机,好在能听懂一丁点意大利语,勉强明白他们在说什么。听到这个话他百思不得其解,插嘴这对兄弟之间的鬼哭狼嚎问了一句:“费里西安诺,你为什么会觉得罗维诺要被抓进去呢?”

费里西安诺听起来吓到魂都要吐走了,哭声更加响亮:请你原谅我哥哥,安东尼奥哥哥,我替哥哥向你道歉,呜呜啊啊——!

费里西安诺给出的解释是:“我的哥哥脾气这样差,人也没什么优点,还很凶。谁和他上床一定是被强迫,在我们国家这是要进局子关几年的。”


罗维诺用意大利语把他骂得狗血淋头。那些土话安东尼奥就很难听懂了。

但从费里西安诺汹涌的哭声里,他知道罗维诺骂得很脏。

 

挂完电话,罗维诺热泪盈眶、一言不发,手紧紧抓在裤子上。

安东尼奥几次欲言又止地想说话,看见罗维诺奇臭无比的脸色和快要挂下来的眼泪,实在没能开口。车就要到站。安东尼奥人生二十四年没有这样尴尬过,他一向神经不算很细,许多气氛紧张的场面还能毫无心理压力的吃饭。此时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

安东尼奥一看向他,罗维诺马上满脸通红。

这位小五岁的弟弟在他念初中时就认识了。罗维诺瓦尔加斯彼时十一岁,蹲在角落里玩汽车,自己对自己自言自语、自己和自己玩角色扮演。

安东尼奥走过去,问他要不要吃饼干。

这小孩做出非常凶恶的表情和姿态,对他讲了一串意大利语。

此时和那时很有相似了。安东尼奥要去摸一摸他的脑袋。罗维诺缩了一下,但没有把手打掉。

他此刻还是心情不佳,但只警告道:“不要摸我的头。”

“为什么?我们都睡——”

罗维诺大叫:“闭嘴!”

安东尼奥转移了话题,嘀咕一句:“你搞得好像我占了你便宜一样,罗维诺。”

 

罗维诺瓦尔加斯,其人软蛋程度堪称世界第一,在街市和刚睡完的暗恋对象漫无目的地逛了三小时,决定回去就订机票飞回意大利。期间费里西安诺又打来八个电话劝他自首,被罗维诺骂得唯唯诺诺痛哭不止,但仍然坚持正义:“一定是哥哥你强迫。”

“王八蛋,他先脱的衣服,我再不上就是我不行了。”罗维诺气急败坏,“我又打不过他,他不愿意我怎么能搞?你的脑袋里有水吗?”

费里西安诺了然地喔了一声,随即倒吸一口凉气。

“不论如何,哥哥你下药也太过分了。这会伤害身体的啊。”

“……你他妈还是别打来了,蠢货。”罗维诺挂了电话。

 

当晚他仍然喝醉,和几乎一天没说话的安东尼奥一定腻在一起,趴到他身上大哭。安东尼奥酒量要好罗维诺很多,罗维诺神志不清地挂到他身上时他还基本没醉,他感觉到罗维诺的嘴在他脸上一阵乱亲。昨晚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只是罗维诺没有痛哭得这样惨。

罗维诺十六岁开始抽烟,如今烟龄两年,烟草味已经渗入到骨头里面了,这股烟草味在安东尼奥鼻尖环绕。安东尼奥和他手机聊天时一向不喜欢他的这个习惯,劝他快速戒烟劝了两年多。他们一直在保持短信联系,偶尔会打电话。罗维诺不太爱主动说话,但总是回得很快,安东尼奥并不知道他是在时刻蹲守自己发那些零散的日常小事过去,也不清楚罗维诺会拿去给费里西安诺炫耀。

罗维诺神志不清,大骂道:“你这个王八蛋,你这个王八蛋!”

他虽然个子没有安东尼奥高,也有十八岁了,挂在安东尼奥身上让他寸步难行。他喉咙里发出悲伤的哭泣,还有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夹在一起的混合骂人,讲了八遍你是王八蛋、三遍我真恨你,五遍操了你的老妈。安东尼奥对他的嘴脏还没有领会,严肃地告诉他小孩不应该骂脏话。

罗维诺大叫:“老子不是小孩,都把你睡过了。小孩能睡你吗?”

他一口咬住安东尼奥的脸颊,把他脸上咬出一个口水印,嘴松开后大哭起来:“你把我的计划都打乱了,都是你的错,都怪你!”他说完继续嚎啕大哭。

安东尼奥觉得他这样打滚耍赖反倒比上午一言不发时可爱许多,问他:“你什么计划啊?和大哥说说看,我帮你完成,你也不要生气了。”

罗维诺哭声止住了。他从安东尼奥身上七手八脚地下来,站在他面前。

他难得不拐弯抹角地说:“老子想和你谈对象。”


“好啊。”安东尼奥说。

罗维诺一愣。

他的酒仍然没有清醒,他口干舌燥,酒精原因说话很不清楚,问:“你说什么?”

“我说好啊,罗维诺。”安东尼奥又说了一遍。他重新露出那种罗维诺很熟悉的真诚的微笑,站在水晶吊灯下看上去闪闪发光。简直是天使下凡,虽然没有很白的皮肤,但他有绿色的眼睛。

他解释道:因为我也很喜欢你的。

 

 

 

end

以前是只发雷安的号但现在可能什么都会有 因为想开了 提前打预警:除了老家外本人帝美专业户

杀人犯雷系和打工妹安咪羞相遇在一个土土的雨天,雷系刚杀完人正在抛尸,偶遇打工回家的安咪羞。安咪羞倒霉撞破雷系犯案现场,恐惧使他非常清醒,要打电话找幺幺零。雷系一把夺过他的电话,电光火石之间爱情突然产生,空气中有bgm响起。拆二代雷丝赶到时现场只剩下打工妹留下的三字血书:SOS  拆二代雷丝急得痛苦不已 他为了打工妹买了两家奶茶店一家烧烤店 谁知一朝没看住竟被杀人犯雷系撬墙角。正在他伤神之际,一抹清新光彩映入他的眼帘,原来是警察安蜜秀追查雷系一路跟进小巷,发现痛苦的雷丝。温柔警察安蜜秀当即安慰,说没事刚刚打工妹已经打了幺幺零。雷丝目眩神迷,说你和我的亡妻长得太像,我为了他还买下两家奶茶店一家烧烤店。安蜜秀回答拆二代:能不能先别亡妻我说 ntr也不过就是如此吧。

警察安蜜秀和杀人犯雷系老炮友。飞天小女警安蜜秀大学时曾和雷系同窗,睡过两三年,雷系杀人这一天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恰好被安蜜秀撞见杀人现场。但安蜜秀年纪尚小,无法供出男友。雷系从此消失在安蜜秀的视线中。再次相遇仍是大雨天,安蜜秀在雨中接电话,雨势突然加大,安蜜秀手中的电话湿得抓不住,他看见街角转过一位帅身影,好视力使他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在逃犯前男友。安蜜秀凭借女警的优秀判断力和高行动力迅速跟着脚印前进,在转角被雷系过肩摔在地。安蜜秀大怒:死鬼 睡完就跑!

雷系深情地说:宝宝 漏 我是在借你一吻 枪杀玫瑰 向月亮出逃

拆二代雷丝偶遇打工妹安咪羞 安咪羞土土的气息让雷丝着迷不已 当即从喷了黄龙的跑车上缓缓走下来询问安咪羞名字顺便摇一段花手 雷丝收紧裤脚的七分裤散发出一股玩世不恭的气息 安咪羞一见钟情 从此和雷丝开始双向暗恋 最终安咪羞被绑架 雷丝奋不顾身提了两袋钱去救人 大喝哥们儿见过钱吗哥们儿赶紧把我老婆放了哥们儿别不识抬举哥们儿 不知从何而来的bgm使绑匪肝胆俱裂 最终拆二代成功营救打工妹 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以上就是本期《恶作剧之吻》全部内容

【GB】生病的狗

生病的狗 

end.

和我友@佛八苦 的换饭 第一人称 失//禁有ooc有

GB❗️GB❗️GB❗️

瓦尔加斯

罗维诺x安东尼奥/费里西安诺x路德维希

伊双子攻推警告 不要搞反了

没有意义的摸鱼 逆战全世界十分郁闷







数年以前,罗维诺•瓦尔加斯曾经有过一个老妈,然而很快她死掉了,孤单的罗维诺从此和弟弟一起生活。

 

市场始终弥漫一股鱼腥味,罗维诺在腥味当中穿行,看见自己时刻面带微笑、好像小脑出问题的亲弟弟蹲在马路边玩石子,只是看着他的那张脸,罗维诺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就此完蛋。不仅如此悲惨,而且带着拖油瓶。费里西安诺•瓦尔加斯不爱说话,年仅五岁已经显示出弱智本性,至少能讲出哥哥的名字。罗维诺十分讨厌他,但是捡来面包不能不给他吃。费里西安诺不太贪心,一般只吃一半,吃多了罗维诺并不管,吃少了罗维诺就要抽他嘴巴。在市场忍饥挨饿混到十岁,罗维诺才知道原来瓦尔加斯不是平凡姓,他们被亲爷爷带回到富丽堂皇的老家时,罗维诺还偷偷顺走桌上一把果干,准备日后逃跑用。

 

费里西安诺还是一脸小脑欠缺,把脸埋在在果干当中,吃得口水直流。罗维诺用力打了他,把费里西安诺打得痛哭流涕,口水和眼泪混合在一起,费里西安诺也不敢放声大哭。

 

“你吃什么?蠢人,”罗维诺说,“谁知道这个老头要把我们带去哪里!”

 

费里西安诺只顾哭,嘴里的果干都要掉下来了。

 

尽管生活自那之后养尊处优,市场流浪仍然给罗维诺心中埋下洗不掉的阴影,十六岁他和费里西安诺一起奔赴晚会,坐在角落里头一次公共场所正大光明喝酒。费里西安诺正站在不远处,好像和谁都很聊得来,温暖的微笑让费里西安诺多了一分天真可爱。罗维诺心里知道自己脸上并没有很天真可爱。

 

罗维诺移开目光,不再看他,他心里实在是很烦。

 

十六岁情窦初开,换过八个男女友的费里西安诺终于对天发誓:我找到了我的真爱。当天晚上罗维诺正在洗番茄吃,听到这句话不以为意。

 

“德国人。”费里西安诺说,“长相很可爱,哥哥。哪一天我也洗出一张照片来给你看。”

 

我没有兴趣。罗维诺嘴上说。

 

十年之后,二十三岁的路德维希•贝什米特身高已经超过费里西安诺,身材好到好像胸口挂着两团水袋,拿拇指去挤就能喷奶。不知道费里西安诺是被他哪点牢牢地吸引,时刻同他黏在一起。相较之下罗维诺显得更加孤僻,没有好友同他说话,没有恋爱要给他谈。他的亲爷爷可能更爱费里西安诺,所幸不缺他钱花,罗维诺不再会像小时候一样站在橱窗外面看三小时,由于口袋里空空只好打道回府。现在罗维诺有许多好衣服可穿了。他看着镜子里这张和胞弟相似的脸,一种打它两巴掌的冲动油然而生。但是他没打,他还要靠脸吃饭,他认为自己还是长得很帅的。

 

这是忧郁的瓦尔加斯二十六岁那一年,他在家把裤子穿上,躺到床中央。春光明媚,于是决定出外走走,感受一下美丽的风景。意大利大街上春风拂面,鱼腥味席卷而来,和童年时鼻腔里始终充斥的那种臭鱼烂虾的气味一样恶心。这是一阵南风,罗维诺沐浴在市场的味道当中,一路往前走,他的皮鞋上沾了一些湿泥。

 

手机响了一下,罗维诺低下头看,发现费里西安诺发来消息。费里西安诺尤其爱好给他发一些幸福内容,如此一对比反而显得罗维诺更加孤僻,但这回费里西安诺没有给他分享恋爱小故事,他严肃道:我准备去德国,哥哥。

 

罗维诺傻在道路正中央,不可置信地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才缓缓回复:你头没有被夹过吧?

 

被什么夹过?

 

被门,罗维诺说,你这个王八蛋,你快去死吧。

 

罗维诺坐在路边痛哭起来,愈发觉得自己很失败。臭鱼烂虾当中和他一起承受生活的痛苦的弟弟,如今已经像鸟一样准备飞走。罗维诺性格软弱,和费里西安诺简直不相上下,遇到事情一是退缩,二是打道回府、连滚带爬回老家。现在他实在也不知道要怎样做了。

 

实际上他有什么好哭,罗维诺仅仅是发泄自己的苦闷而已。他泪水直流,手枪柄硌得他腰疼不止,越发要让他继续痛哭流涕了。

 

呜呜哇啊。罗维诺痛哭,老子是黑手党,老子要把你们都杀了!

 

在这时,罗维诺感觉到有人摇了摇自己的肩膀。他浑身一震,以为警察找上门来问话。然而并非如此。此人身上一股雨水的味道,想必外面已经下雨。他抬起头,看到一团湿漉漉、还在滴水的褐色头发,下面有一张长着绿颜色眼睛的脸。这双眼睛正在热情而且饱含关怀地盯着他看。

 

“小朋友,你没有事吧?”此人用不熟练的英语说。

 

安东尼奥•费尔南德斯•卡里埃多是一位典型的爱管闲事的西班牙游客,他冗长的全名如此招人讨厌,大家于是只喊他安东尼奥。安东尼奥长得好看、皮肤呈现小麦色,脸上总有一些软肉。安东尼奥今年二十八岁,前来人间天堂意大利旅游,没有想到路边会看到痛哭流涕如罗维诺一般的小朋友。他以为罗维诺还是高中生,从口袋里掏出纸币来送给他。

 

“你去买点吃的,算我账上,”安东尼奥讲,“再见!”

 

罗维诺没有走。二十六岁的罗维诺抹掉眼泪,跟在二十八岁的安东尼奥身后走了一路。安东尼奥一开始并未发现这位高中生正在尾随他,直到去蔬果摊上买水果,老板娘问:你要番茄,你这位朋友需要什么?

 

安东尼奥环顾四周,发现站在一边的罗维诺。一个无家可归、没有饭吃的可怜高中生形象已经在正义的安东尼奥心中悄然树立,他下定决心要给他帮助,于是给罗维诺也购入一袋小番茄。他把番茄递给罗维诺时,罗维诺没有接。

 

他小声地讲:不要番茄,给我你的电话。

 

声音实在太小,安东尼奥问:什么?

 

罗维诺重复道:我说,把你的电话给老子。

 

 

 

 

end.